[禁转翻译]银魂~3年Z组银八老师~ 第三讲 [上]

nossaka 发表于 2006-12-06 11:4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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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讲完工:
 
呼……已经没有力气写什么破感想了。
快死掉了我。OTZ。
哇啊啊啊啊啊趴。我要做米虫TAT!!!
 
这一话主要是棒球术语多了点,其他问题不大。
嗯,总之就剩第四讲了。
也翻了不少了吧,第四讲……千JJ加油,全指望你了!(握拳)
指望这个星期能翻完||。
 
可是,可是可是。
我跟千J却慢慢地往米虫状态进发中……||||
 
Nophe.
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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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3年Z组银八老师~
 
空知英秋大崎知仁
图源:Athena
翻译:Satteas,Nopherier
[St.NossakaS’]http://nossaka.yculblog.com/
 
 
 
 
第三讲
打棒球的话这种状态可不行呀
 
 
 
不幸,可以衡量一个人的伟大程度。(帕斯卡)
 
有没有什么好兼职啊。(长谷川泰三)
 
这种话请到别的地方去说吧。(志村新八)
 
 
 
 
 
这是一间病房。并且还是某家医院的单人病房。
 
躺在窗户边病床上的是,松平片栗虎老师——银魂高中的体育老师。他即使就这么躺在床上,也还是没摘下那副茶色的太阳眼镜。怎么说呢,[是不是休息日也要架着快艇出海,去跟剑嘴鱼战斗啊?]——是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种热血气息的体育老师。
 
不过,此时此刻的松平老师,并不是作为一名体育老师,而是以[银魂高中棒球部监督]的身份,与站在自己床边的男人交谈着。
 
那就拜托你了。”
松平如此说道。
嗯——…”边这么说边点了下头的男人穿着白衣。但却不是医生。
 一头白发,架着副松落的眼镜,甚至在在病房里还是烟不离嘴,脚上拖着一对水货拖鞋的这个男人,正是坂田银时。
 
什么叫[嗯——]啊——!喂!”松平虽然保持着躺姿,却仍发出了庄严的声音。
怎么说呐…,我还是觉得这跟我根本没有关系的说……。”
怎么可能没·关·系——?!”边说着,松平的脸稍微拧了一下。即使还保持着威严,但毕竟还是抱病之身。
那可是你的……Z组的学生干下的好事啊!”
 
被这么一说,银八立刻就无言以对了。
听到了吗?”松平以不容反对的口吻说道。
比赛的日程是无法更改的了。因为本来就是我们强行要求提出比赛的啊。还有,我们这边还幸存下来的战力,你可以把他们全都当成垃圾。虽说还剩下一个大概可以派上用场的家伙,可那家伙现在正严重萎缩中。也就是说,只能让你的学生去拼命了!”
 
银八睁着一双死鱼眼,连[啊啊——]都没哼一句,就这么默默听着松平的话。
松平在被子下面按住自己的下腹,脸孔因忽然袭来的痛苦而扭曲了。
 
总而言之,比赛在下个星期五。——拜托你了。”
 
 
 
 
“——因此,你们下个星期五要作为棒球部的外援,与集英高中进行一场练习比赛。嗯,女生暂且也全都来吧。——以上。”
如此说完,银八立刻准备溜出教室。
 
现在是早上的班会时间。
 
等、请等一等!”叫住班主任的人是新八。
“[因此]?——到底是什么[因此]啊?!”
还搞不懂嘛?回头去看看第一页吧。”
 
请不要胡说了。老师,请你亲自说明一下吧。”新八正这么说着——
我明白了阿鲁——!”小神乐便站了起来。
就是说桂君的长发很碍眼的意思吧!”
非常正确。”银八说道。
 
哪里[正确]了?!”配合着插话进来的新八——
就是啊!我真的会投诉你哟!我已经向相关部门咨询过了。”
桂君也说道。
 
不是这个问题啊——!新八的声音粗暴起来。
 
就是那个[作为棒球部的外援]什么的,那件事。请解释下那件事啊!”
我知道了啦—。”
说着,银八走回了讲台上。一边弹着烟灰一边开始说明。
 
呃,你们都知道吧,我们学校有个棒球部。就是那个松平大叔担当顾问的那个棒球部。”
 
不过,刚刚说到这儿,银八的坏毛病就冒出来了。
“——不过啊,说来实在是话长。所以自己去看下排‘※’后面的内容啦。好像已经有什么擅长做总结的人总结出来了哦——。”
 
——怎么又这样啊!
但怎么说呢,新八的Shout已经没有任何功效了。
 
 
 
 
原本,松平老师率领的银魂高中棒球部,在大家的评论中勉强还算得上是支强队。
 
然后,就因为勉强算得上强,所以在女生中还是颇受关注的。比如练习结束后,[○○学长,请用这块手帕吧。]、或者[××君,这是运动饮料哦。]之类的,时常从女生那收到这样那样的慰问。顺带一提,一遇到这种时候那个丑女经理经常会勃然大怒,但这种事跟选手们毫无关系。[比起万年冷宫的女经理来,羞答答地递来毛巾的女生们实在招人喜爱太多了。]——因此而极为欢迎她们。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是——。
这种慰问,也不是只要放手安心享受就可以了的东西。
 
那是几天前的事了。
 
这是今天家政课时我做的东西。可以的话,请尝尝看吧。”
出现了一位拿着饭盒,端着奇妙料理的女生——志村妙。
 
是牛奶黄油炒鸡蛋(Scrambled Egg)哟,来来——请慢用吧。”
 
呃…这个…某种意义上的确是炒鸡蛋,但是……”
“不如说,那根本就是鸡蛋的尸骸吧?”
对着献过来的料理,棒球部的成员们如此这般地悄声交谈着。这就说明了,阿妙的牛奶黄油炒鸡蛋是多么不像牛奶黄油炒鸡蛋的[牛奶黄油炒鸡蛋]。
 
但是,他们还是吃了[它]。顺带一提,监督松平老师也吃了[它]。因为如果不吃的话,这个女人似乎绝不会放过自己……就因为这消极的理由,他们吃下了[它]。吃下了[它]。
 
这正是悲剧的开端。
阿妙的[牛奶黄油炒鸡蛋]能把吃的人的肚子也都搅成牛奶黄油,这实在是十分会捣乱的炒鸡蛋。
 
吃下炒鸡蛋,仅仅数分钟而已,棒球部的人们——从松平老师到主力队员们,全员上吐下泻,怎么说呢,不管[上面]还是[下面]全都闹成一团糟。大多数都不幸地立刻送院进行紧急抢救。
 
棒球部,因吃错东西而几乎全灭!——这是非常棘手的事态。
 
老师及学生们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可现在就有一个问题逼近了。——就是预定在一星期后,与集英高中的练习比赛。
对方是曾多次进驻甲子园,是当地十分著名的劲旅。就算向他们提出比赛申请,也时常好几个月都无法得到回复。
这回的比赛也是松平老师凭着自身的霸气强行要求,才好不容易让他们同意的。既然是自己这边提出的要求,就没办法去说[很抱歉,比赛还是推迟吧。]——这种话基于面子是说不出口的。
 
因此,便有了最开始在病房里的那番对话。
 
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学生的错吧?!既然这样,就该由你跟你的学生们负起责任去参加比赛,这才合情合理哦。喂——你说对吧?!(松平片栗虎 语)
 
 
 
 
“呃,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啦。”这么说着,银八又想溜出教室。
“不,等等!”新八慌张地站起身来。
“为什么我们非要为这种事情而拼命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根本说来,志村姐姐给别人吃了[捣乱]的东西正是这次的祸痰…不、祸端。”
 
“没错,这才是重点!”
说着,新八回头望向坐在斜对面的志村妙——自己的亲姐姐。
“话说回来,姐姐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会把东西献给棒球部吃的角色吧?!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因为拿回去很麻烦呀,那些牛奶黄油炒鸡蛋。”
“就只因为这个?!”
这么吐槽着,新八再次将脸转向了银八。
 
“还有,老师你也是的!为什么答应了这种事啊!道歉的方式还有很多的吧?!”
“这个嘛——。其实啊,我向那个人借了钱…五千圆。所以就很难拒绝他嘛——。”
“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麻烦]吗?啊…,原—来—如—此。”
 
不理会新八的埋怨,银八继续说着[啊…,原—来—如—此]的话。
“顺便一提,这次的比赛,你们绝对要赢哟。”
 
诶?!班上的人不由得全瞪大了双眼。银八继续说:
“要是输了,那下个星期我的课,就要变成一边跳箱子一边背《新古今和歌集》了哟。”
 
“怎么又是这个啊!”新八叫道:“还有,根本就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啊,这个惩罚!”
“这不是可以培养你们的智力、体力,和时运嘛——!”
“运气是没法培养的吧!运气!”
 
“总而言之——”银八自我主义地加以补充:
“松平那大叔说,赢了的话,我欠的钱就一笔勾消。所以,要给我赢哟——。”
 
做不到的啦! 不可能的阿鲁! 对手可是那个集英高中啊! 嗯——的说! 那可是[集]再加上[英语]的[英]的[集英]高中哟!
虽然学生们都这么抗议着,但银八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
 
“真是吵死人啦——。总之、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棒球部的临时部员了哦。今天放学后在操场上进行集中训练。顺便说一下,一直到比赛那天为止,我就是代理监督了哦。”
银八把想说的话一口气说完,立刻就离开了教室。
 
 
于是放学后,操场。
 
银八背靠着护网,一如既往地挂着白衣拖拉着水货拖鞋。以银八为轴心,Z组的学生们集合成了一个扇形。虽说如此,但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在这里,只有银八自作主张选出的少数选手。他们并不是什么[少数精英],仅仅只是[少数]而已,这一点似乎也颇能勾起人的兴趣。这个阵容包括——新八、小神乐、近藤君、土方君、冲田君、桂君、海豆龙君、凯瑟琳,还有明明是造成了这骚动的罪魁祸首,却几乎罪恶感全无的志村妙。他们全都穿着从棒球部借来的队服,戴着手套,这就算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了。离Z组的学生不远的地方,站着几名正宗的棒球部部员——也就是说,他们是未被卷入那次[牛奶黄油炒鸡蛋事件]的幸存者。大多数都是一、二年级的学生。
 
“很好,都集合起来了吧——。”
扛着一根金属球棒,咬着卷烟的银八说道。
 
“那个,老师——”新八立刻举手。
“怎么啦,新八。刚才我可没犯糊涂哟。”
“不,我不是为了吐槽举手的。而且,我也不是专门负责吐槽的啊——!”
 
先压下这怨念不说,新八继续道:
“那个,让女生也一起练习似乎还是不大好……女生只要负责加油就可以了吧?”
“是想说这个啊——你这家伙——”银八懒懒地说:
“对手看见有女生混在里面就会大意了吧?不,是大概会大意吧,…呃,如果他们大意了就好了……”
 
是是——。新八不由叹了口气,已经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的心情了。反正不管怎样,从银八担任了代理监督的那一刻起,他们能进行正常训练的可能性就已经很低了。
 
“嗯——那么——”银八把手撑在球棒上说道:
“首先作为开头,就练练喊口号吧—。比赛之前和比赛途中会围成圆形喊的那个,就练习那个吧——。”
 
一开始就练这个啊,新八这么想着。却又立刻觉得[嗯,反正喊口号也是很重要的]而这样子更正了想法,同时也放弃了吐槽。
 
然后,银八就说话了,连声音都没有抬高。
“[银魂——Figh Oi—Figh Oi—Figh Figh Figh——]——就喊这个吧。”
(译者按:呃…[Figh]是[Fight]的前面一部分啦…跟[Oi]加起来就是[Fight On]的日版,大家就都听过吧,就是动画里给人打气的那种。)
 
于是桂君立刻就举手提出了异议。
“老师,喊FighFigh的话提不起精神来啊。感觉反而会令人松懈下来的说。”
被这么一说,银八只是砸了砸嘴,却也没有立刻把桂君的意见扔去一边。
“那——、还有什么别的口号吗?别的。”
 
接下银八的问题,小神乐首先兴高采烈地说。
“老师,你觉得这种怎么样?”
“说来听听。”
“[银魂——Figh,Oh——,Oh——,FighFigh,OhFigh——!]——就是这样。”
“这不是跟我那个差不多嘛,而且还这么拗口。”银八说道。
 
“老师!”这次是冲田君发言了。“请采用这个吧。”
“说说看。”
“集英——”
“没有别的了吗?别的。没有的话就用我那个了哦。”
 
“那,老师,你觉得这个如何?”说着,近藤君向前踏了一步。
“如果是很无聊的提案,我就拿球棒敲你哟。”
银八举起球棒指向近藤君的脸,近藤君无言地退了回去。看来似乎是个充满了[无聊]的危险提案。
 
“没有了吗?没有了的话就用我一开始说的那个[银魂——Yes NO—Yes NO—Yes NO——NO——]了哟。”
“这个跟刚才那个不一样吧!很明显不一样!!”
 
新八这么吐槽后,在此之前一直僵硬着站在旁边的某个正宗棒球部员担忧地开口了:
“那个…坂田老师……”
“什么事啦。”
“那个,其实这个部,早就固定了传统口号的……”
“什么口号?”
开口说话的那个部员犹豫了一会儿后,深吸了口气,喊了出来。
“……银魂高中!Figh!”
 
“好,那我们开始练习了哦——!”银八说。
“呃呃?你好歹也听他说一说啊!”这么吐槽着,新八也不禁开始同情那个棒球部员了。
 
于是,此后经过了约五分钟的会议,要问口号变成了什么样,那就是——
[银魂——!Gin、Tama!]
就决定用这个了。…不知为什么,反正就决定了这个。
 
真的没问题吗,我们……。连球都还没碰到的新八不禁想道。
 
 
※ ※ ※ ※ ※ ※ ※ ※ ※ ※
 
 
就这样,虽然开始了正式练习。但既然统帅的是银八,就不可能会有正常的练习——
 
比如说内野击球。
银八说,一次击出两个球,并且两个球都要接住哦!
“看球看球!土方啊,真正的比赛里可没有规定只能有一个球飞过去喔!”
不,有规定的。
 
又或者,用自动投球机代替自己,打出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球。
“你躲开干什么啊近藤!!正常的投球可比这个快得多哦!!”
这完全不能叫做[正常的]。说来,其实这叫[杀气腾腾的]吧?
 
刚这样想着,就又来新的了。这次是击出[棒球以外的东西]。
“看球咯!这次能把饺子给接住了吧—,神乐——!”
不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食物。说来,竟然把饺子打出去,请问您的神智还清醒吗?
“长谷川——!要用两只手好好地Catch这个墨镜哦——!”
我说啊,把墨镜给打出去是要怎样啊?!镜片全都会碎掉吧?!
 
然后练习外野击球的时候,不知为何竟然击出了短打(bunt)。
“中外野的阿桂—,快点去接球啊——!顺便给我把假发拔下来——”
中外野手是不处理短打球的哦。那是为了欺负人吧,单纯为了欺负人。
 
再来就是跑垒(base running)的时候,竟然要一边跑一边念着这样的东西:
“漆黑之夜降临之时……”
呃,这是《万叶集》!边跑边《万叶集》很怪!边背《万叶集》边跑垒就更莫名……这是该说这些的时候吗?!
(译者按:ぬばたもの夜さり来れば……后略,万叶集第七卷1101柿本朝臣人麻吕的诗歌。因为很无聊所以解释一下吧,[ぬばたもの]基本是不具任何意义的,它只是后面的[]的枕词而已,这句的全文是……OTZ不要丢砖头厄继续翻就继续翻厄不要丢砖头……
 
于是,一边背诵着柿本人麻吕和额田玉的诗歌,一边绕着内场(Diamond)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好不容易新八他们终于跑完了最后一圈,谁知道银八竟然又懒洋洋地这么说:
“嗯……因为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所以回去继续练习击球吧——!”
“不要用好玩程度来判断练习内容啊啊啊!!”
新八怒吼着,汗流浃背地扶了扶松落的眼镜。
 
 
肯定会输的吧……。
三年级的棒球部部员茂野,一边进行内野击球训练一边思考着什么。在这本小说里,我们大概要输给集英学校了……
看着突然出现在棒球部里的Z组班主任及其学生,茂野这么发表了他的真心感言。
茂野是在那次[牛奶黄油炒鸡蛋事件]里,幸存下来的五个棒球部部员之中,唯一一个三年级学生。
 
大概…不,是绝对,我们绝对会输——。
而且对于这个预测,我以外的真正棒球部部员也绝对不会有异议吧。 茂野又这样加了一句。
 
首先,那个自称是监督代理的坂田银八,从这个人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点地干劲。
虽然只是临时但也应该算是棒球训练指导员的这个人,竟然在操场里咬着香烟,挂着件白袍子,甚至还拖着一双拖鞋。再加上,他瞪着简直跟[锐利]啊[专心]啊这些词语完全没法联系上的那对死鱼眼。而且,再看看现在正在进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训练。这个样子就连棒球之神也会生气吧?
 
至于他带来的那些3年Z组的学生们看来也一样不堪。虽然其中好像也混了几个看起来运动神经还行、稍微可以有所期待的家伙,可是剩下的,就是一个劲乱吐槽的四眼仔,看起来就长得跟鬼怪一样超恐怖的家伙,还有个顶着对猫耳的个人风格浓郁的女人……总而言之,如果硬要形容起来,就是到处都弥漫着[这些人的话肯定不行啦]的味道。
 
不过,算了……茂野想道。反正跟我没关系……。
这些家伙不管是真正的垃圾废柴,还是内藏着不可忽视的实力,这些都跟我没关系。反正下个星期的比赛里,我也没有站在投手板上的机会吧……
一看那个作为监督代理的银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任性的气味。既然如此,那首发队员应该全都会是3年Z组的学生了吧?而且自己现在也处于极度低落期,万一被要求出场,我这边也毫无疑问会直接拒绝掉的。茂野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精神状态之中。
 
好怀念一年级的时候啊。那个时候,打棒球还是很让人快乐的。而且还被称为王牌候补,连自己也不禁也为此感到骄傲不已。反观现在,打棒球这种事只会让自己感到无与伦比的痛苦而已。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原因就出在茂野自己的身上。那是去年的秋季大赛,第二轮比赛的时候。
茂野在那次的比赛里,在第七回合作为替补选手(Relief)上场比赛。当时的比数是三比二。在这个一定要把这个离垒守住的情况下,茂野却完全的发挥失常。包括了本垒打在内的六个安打以及两次四坏球,给敌队白白送上了五分。当然,那次比赛也输掉了。
(译者按:离垒就是而击球手击出投手的球还没有被防守捕手接到这段时间里,站在垒上的跑垒手可以离开所在的垒跑向下一个垒的过程。……大概。)
 
赛后,虽然监督和队友们都对他说了[不要在意]这样的话,可是茂野却很在意。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不在意才奇怪了。
那可是非常重要的比赛。而且,我们队并不是会在第二轮比赛就会输掉的队伍。可是,却输掉了。因为我的错而输掉了。
 
茂野因此再也无法重新振作。然后,这些日子以来,茂野的投球(Pitch)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不管带着怎样的必死心情把球尽力投出去,球也还是没有半点力道。也无法把球投到瞄准的地方。因为焦躁不安,甚至连投球姿势也崩溃掉,越发找不到球感了。大概是因为想稍微关照关照他,在这段低落期里,松平老师还是给了他几次上场比赛的机会。可是,不管在什么比赛上都还是没办法投出好的成绩。一站到投手台上,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关于那次大失误的记忆。反正不管往哪里投也还是一样会被打中吧?还是该早点让我滚下去比较好吧?这些那些不祥的预感紧紧缠绕着他的手腕,结果,自然就投得乱七八糟了。
 
这个低落期有相当长的时间了,已经持续了半年以上。
因为烦恼过度,还染上了圆点斑秃。头顶上因为脱发而秃了一个五百圆硬币大小的空地。看到之后耻笑他的那个读初二的弟弟被他狠狠地扁了一顿,然后他又因此被父亲狠狠地扁了一顿。
 
我已经累了。他开始这么想:
打棒球什么的,就这样算了吧……
没办法了,就算曾经是最喜爱的棒球,现在也只是让人滋生痛苦的种子而已。
 
今年夏天,要是以甲子园为目标的地区预选赛也输了的话,那作为三年级学生的我们就可以引退了。不过,大概也等不到那时候,他就会主动退部了吧。在退与不退的选择中,他个人的心情里大概有百分之六十,是倾向于退部的。如果退部的话,一定会更快乐吧?可是,心底始终也还是有种无法舍弃棒球的感觉……所以,是百分之六十。
 
就在他考虑着如此这般的事情的时候。
忽然一个棒球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茂野的脸上。
“不要在那里发呆啊——,野茂!!”比棒球来得稍微晚一点,银八的声音也飞了过来。
 
不是[野茂],而是、[茂野]、哦……。茂野一边看着天空往后倒下一边这么想。
变成百分之七十了,就在刚才……。
 
 
※ ※ ※ ※ ※ ※ ※ ※ ※ ※
 
 
于是,在这一星期里:
就跟前面所写的一样,银八继续进行着旁若无人,不把人当人看,[这样的话不就可以把你们的紧张情绪都给弄掉了嘛——?]的训练指导。
 
然后,到了和集英高中练习赛的前一天——。
这个变态教练,啊不对不对,是坂田监督代理,在因训练而变得身心崩溃的新八他们面前,说道:
“到了今天,我可以玩你们——啊,不对,我可以教给你们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不对吧,你刚才说了[玩你们]了吧?! 刚刚很明显地说[玩你们]了! 还有,与其说是没东西可以教了,不如说你根本什么都没教吧! 别开玩笑了!其实是S吧你! 我诅咒你祖宗八代哟! FA你!
 
沐浴在部员们如此这般的非难声中,银八一双眼看似半睡未醒,却轻笑着呢喃着:
“接下来…真是期待明天啊……”
 
 
※ ※ ※ ※ ※ ※ ※ ※ ※ ※
 
 
练习比赛当天。
比赛地点是歌舞伎町健康球场,这种[连名字都离顺口都很有距离]的球场。不过,虽然叫这种名字,这球场每年却都会举行好些次职业公开赛,高中棒球的地区预赛也基本在这里举办。姑且可以说是个正规的球场吧。
 
下午一点。银魂高中和集英高中的选手们在这里集中了。
经常进驻甲子园的集英高中,以及临时东拼西凑起来的部员为中心的银魂高中。双方的战力差实在是很大。
 
但是…,新八想道。只能拼了吧,既然都到这种地方来了。
这一星期,虽然一直练习一直乱七八糟,但怎么说也是流着汗追着球渡过来的。即使没办法赢,至少也想避免太难看的惨败。
 
就这样,两校喊过了口号,热身完毕(呃,银魂高中在这方面做得倒是不错),下午两点,两队的选手排列在了操场上。
 
因为是练习比赛,观众席上的观众很少。但即使如此,集英高中那边的观众席上还是可以看见五十人左右的拉拉队。反观银魂高中这边则空无一人。就连拎着瓶子牵着狗在附近散步的老头都没一个。完全没人。呃,这有力地证明了银八…不,三年Z组在学校里到底是多么浮躁不受欢迎的存在,嗯,这件事现在先压下不提。
 
呃,总而言之。
两队互相行过礼后,比赛总算是要开始了。
 
由集英高中开始先攻,银魂高中后攻。
然后,银魂高中的首发投手是土方君。捕手则是长谷川君。
集英高中的第一棒击球手走进了击球区。
 
“Ple……Play Ball!”
虽然主裁判那个大叔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这场比赛总算是开始了。


Fin.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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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Note/L月L]琥珀

nossaka 发表于 2006-12-05 00:58:21

[Death Note/L月L]
 
 
琥珀
 
By Satteas & Nopherier
 
 
 
他记得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
 
 
月感到身上一片凉飕飕的,忍不住抱住双臂睁开眼来。
 
凌晨不知几点。
龙崎不知第多少次地卷走了全部的棉被。
 
好冷。可恶。好冷可恶。怎么会有人的睡相差成这样。
 
月眯着眼,爬起身来,用力的在自己冰冷的肩头上搓了几下。
窗外是慵懒琐碎的新月,弯弯的一轮挂在上头,淡得像空明一样的光随着游移的薄云忽明忽暗。
 
这算是深秋的夜晚了。
月停止了摩擦取暖,叹气,默默看着手腕上的银白手铐。
 
龙崎说他受不了别家的床,他没办法只好跟他一起睡在酒店里。
龙崎说他不喜欢床上都是棉被,他没办法只好跟他同盖一张薄薄的棉被。
龙崎说他被暖气吹到的话智力会低下,他没办法只好跟他一样只就着一张薄棉被受冻睡下。
 
可是龙崎从没说他睡相这么差。
会踢人,会抢被子,可以睡得像条对角线,有时候还会使天马流星拳。
最可恨是清早斥责他睡相差的时候,他会瞪着那对看起来没有焦点的黑色瞳眼说你胡说八道。
 
“可恶……。”
月呢喃着,伸脚狠狠蹬了这位同床人几下。只是后者还是像条猪一样一动不动鼾声连连。
 
“……如果我是Kira,我肯定要在这里干掉你。龙崎。”
“终于承认了吗?月君。”
 
忽然响起的沙哑嗓音微微惊到了月。他眯起眼,打量着旁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了的龙崎。
后者也正打量着他。只是双眼睁得圆滚。
 
“你什么时候醒的?”
“月君醒来的时候。月君你不知道吗?你翻身的动作实在很大。”
 
可恶……。
月在心中默默念着,瞪着眼下抹着大片黑眼圈的某人仿着他又搓肩膀又揉手。然后他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什么都没盖的双腿,已经寒冷得让他快要哆嗦颤抖起来。
明明已经醒了的…却还不把被子让过来。
 
不知是否注意到他的视线,龙崎发出了舒适的感叹。
 
“说来,这里的床实在还不错呢。睡起来很暖和。”
“嗯,只有你一个人很暖和。”
“咦?咦咦?怎么被子都在我这边?月君,是你担心我着凉所以让给我的吗?啊呀,月君可真是个好人呐。”
“……,…这房子里都没西瓜刀之类的东西么?”
 
月低声说着,一边配合着自己的对白左顾右盼起来。
这间堪称总统套房的华丽房子里,豪华设备一应俱全。
小厨房,大冰箱,桑拿室,大沙发,40寸液晶电视……
可是却没有刀子。
 
正确来说,是连一样称得上尖锐的东西也没有。
 
月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可是却什么也没说。
他扭了扭头,却看见床头灯旁边有一个做工精致的白瓷花瓶。
 
“就算把刀子藏起来也没用。龙崎,我还可以用花瓶砸你。”
“诶?——藏……?”
“哼哼。”
月轻声地哼哼着,当真便把手伸向了花瓶,锁链叮叮噹噹地撞出阵阵轻响。
后面的龙崎忽然把手向外一扯,锁链这头的月的手也被带得扯去了一边。
 
金褐色发的青年有点不满地回头,瞪向自己的同床人。后者只是漫不经心地合上永远暗淡无光的眼,小声地打着呵欠。
 
“在这里被月君杀了可就麻烦了啊。那我就不能断定月君到底是不是Kira了。”
“……你怎么还在怀疑这个啊。”
“只要还有1%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
 
月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他躺回床上。想了想,又用力把被子拽过来了过来。
龙崎嘀咕着,粗鲁啊真是粗鲁啊…月君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粗鲁了。于是他又想到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基本来说,夜神月是一个品学兼优,举止优雅,志向远大的五好青年。
那就是现在的这个月君——
——而已。
 
龙崎记得很清楚,月君是如何一瞬之间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就是Kira。龙崎早已经下了结论。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当他从监视器的映像中看到月君的那一瞬开始,他就知道他是Kira。
Kira现在却睡在他的身边。
Kira每天都要骂他睡相差。(龙崎:胡说。我的睡相好得不得了。)
Kira刚刚说要拿花瓶砸他。
 
龙崎的大脑说不定早就已经混乱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地跟他呆在一起。没有人会想死。龙崎也不例外。
说不定这是个赌局。
所以龙崎也非常的沮丧,他总觉得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注定做输家。
 
就像个打架输了的死小鬼。
 
他伸手拂了拂自己的黑发,然后伸手探向靠近他的那个床头柜。那里长期摆放着大盒的巧克力。
捻起了一颗,麻利地丢进嘴里。可还没开始咀嚼,就听到有人在抗议。
 
“……不要在半夜吃甜点。”
“嗯,吃了我才睡得好噢。月君也来一个?”
“……蛀牙蛀死你。”
“月君在诅咒我?”
“……嗯,在诅咒。”
“果然月君就是Kira。”
“……不知道你怎么得的结论。我说啊龙崎……”
 
月忽然又翻身坐起来。他把薄薄的被子紧裹在自己身上,瞳眼清澈。
被点了名的龙崎默默闭上了眼。他知道他要问什么。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掉我就是Kira这个结论啊?”
 
空气瞬间沉寂了。
许久后,龙崎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宁静无波。
 
“我想,我大概永远不会放弃这个结论吧。”
“……为什么?”
 
面对近距离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龙崎觉得自己的记忆瞬间有些混淆。
琥珀色的,澄澈明亮的眼睛,宛然最洁净的水湖般一望见底。
 
可是琥珀都是有秘密的。
每一颗琥珀,都藏着不同的秘密。
 
龙崎无声地流转着思绪,他想起不久前初见时月的眼睛。
明明只是数月前的事而已,回想起来却如隔世。
 
 
为什么…会这么坚持呢。
 
“是呢,大概是因为……我希望月君是Kira吧。”
“……什、么…?”
 
声音有些破裂,月停了停,又再开口。
 
“以前你也这么说过的……”
“嗯。我希望月君是Kira,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这是一种矛盾,而又自然的心理。
 
并不会因为月是朋友而排除他的嫌疑。他是真心期望月是Kira。
但如果月真的是Kira……
 
“龙崎,如果我真是Kira,你要怎么办?”
“我会送你上断头台。”
“…………”
“大概。”
“……,……大概?”
 
月迷惑了一会,然后想起来了。
他看着龙崎的背影。心情很复杂。
也对。——也对。
 
“月君,我从来没有哭过。”
逆光谁下颌的线条模糊不清,薄唇轻嚅:
“可是如果你死在我手上,我可能会哭也不一定。”
 
“……嗯,我不是Kira。”
“是吗?”
“……希望不是。”
“啊哈哈,果然月君就是Kira。”
 
蹬着腿,龙崎脸朝下地倒到了床上。白皙纤瘦的身体深深陷成一个小凹。
含在嘴里的巧克力开始融化成甜美。
月君呐月君,你的眼睛好像琥珀一样漂亮。
 
可是琥珀都是有秘密的。
每一颗琥珀,都藏着不同的秘密。
 
龙崎用力把脸埋在枕里,又觉得不舒服地拽了拽棉被,大片的温暖就此被拐走。
月不爽地往里翻了个身又扯回自己身上,于是这次变成了龙崎半边身子露在了外面。
 
他思量了很久是否要再抢回来,最后还是决定做罢。
反正两个人靠在一起,也足够暖和了。
 
侧过脸,龙崎无声凝视着黑暗中谁的睡脸,安祥而宁和,浓密的黑睫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吐息温热,触手可及。
 
“…月君。……你还醒着吗?”
“………………”
“其实你是醒着的吧。”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一直没有回答。
即使他明明醒着。
 
时间在暗夜里慢慢踏过,分针时针一格一格交叉错去,咔啦咔啦宛若耳语。
 
“呐……月君。……其实…………”
 
关键的下半句低微得无法听清,像晨雾一样虚渺轻茫,成型的瞬间便散入空气。
无影无踪。
 
月忽然睁开眼睛,但已经无法听到龙崎的答案。
 
 
翌日上午,龙崎递了条项链给他。
银白的链子上,坠着一块小小的,圆型的琥珀。
 
“月君,你知道么,琥珀里面都有一个秘密。”
“……诶?”
“在稠黄色的树胶下面,包裹着什么东西哦。”
“……这我知道。”
 
“有的琥珀的树胶颜色不会太深,很容易就可以看清……可是,有的……。”
龙崎笑着捻起巧克力。手铐喀喇喀喇地响起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是你不把它打破就无法看清的。”
 
月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看。
看到他把巧克力丢进嘴里卡擦卡擦地嚼碎,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
然后眯了眼又歪了歪嘴角,哼哼几声后收下了那颗黄橙橙的小吊坠。
 
“对了龙崎,拜托你睡觉不要再乱抢被子好不好啊。我昨晚又给冷醒了哎。”
“胡说,我的睡相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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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锤子把那颗几乎被他遗忘了的琥珀敲碎。
于是谁的瞳孔忽然扩大,然后慢慢缩回原状。
 
月握紧手中的碎片,大口地呼吸。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记得,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龙崎老是贴在他耳边神秘兮兮地反复呢喃,琥珀是有秘密的,每一颗琥珀都藏有不同的秘密。
我知道我知道!为什么你老跟我这么说啊!
 
“那是因为……”
声音拖长,微微停顿,才继续接上。
 
那一天,龙崎笑着对月说——
“因为月,你也是一块琥珀啊。”
 
 
Fin…?
Nophe.Satty.2006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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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这是温习DN后的怨念……大概吧。
始终觉得那个CJJ的月,才是真正的月诶。
大魔王是DN的副作用啊副作用!!(掀桌)
所以,这是为了纪念CJ月的文……大概吧。
其实真相是:翻译3Z后我们两人都有米虫回归倾向这是用来练笔的啊练笔的OTZ……
趴|||。
                     Nophe.
关键词(Tag): 死亡笔记 月l l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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