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NossakaS'

因为大家都是好人，所以我就是坏人了囧。
对不起妈咪爸比，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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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601无差别皆杀系列[好像又叫雏见泽祭囧]

那个时候，忽然想起爸比告诉过我的话。
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如果不让双手沾满鲜血是没办法的。

1.

当我醒来的时候，自己背靠着墙，坐在冰冷湿润的地面上。
揉揉双眼，看见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手上满是浓稠的液体，随着揉眼的动作沾染到我的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
扶着墙站起来时，我听到地面传来液体泼溅的声音。

首先确认自己的所在地，这是艾因教官的第一课。
于是我拿出随身手电筒，想打开手电筒开关，却因为不明液体造成的手滑而徒劳无功。
我用军服擦拭手电筒，然后重新尝试。

啊，打开了。

银白色的光芒射向前方，能看到的只有沾满红色污渍的墙和无限延伸的深红。

还有。
地上散布着红色的块状物及红色的液体。

我立刻用右手摀住嘴，盖住自己的尖叫。
却赫然发现自己右手也沾满那红色的液体。

2

四周宁静的连自己心脏的跳动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手电筒的灯光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闪烁。

这里是地狱吗？

所到之处都是满地血水跟尸块。
如果爸比在的话，铁定会说「这些是R14你不能看吧」。

噗。

我自己都没想到，在这样的状况下，我还能够笑出声。

明明觉得很可怕。
真的觉得很可怕。
害怕到走路时都止不住双脚的颤抖，害怕到握住手电筒的双手也软弱无力。

熟悉的脸孔忽然出现在脑海里。
啊，爸比。
对了，我想起来了。
爸比他，失踪了。

然后呢？

「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爸比带回来。」
妈咪说。

然后。

连妈咪也没有回来。

3

我在阴暗的走廊中独自行走，脑袋一片混乱。
我想起妈咪也失踪之后，大家一起来到爸比的秘密研究所寻找他们。
但是记忆却在这里停止了。

这里到底是哪里？
该如何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爸比、妈咪。
大佐、中佐。
少佐、少尉。
大家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

喀喀喀喀。

脚步声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在宁静的走廊掀起一片涟漪。
然后从反方向传来快速奔跑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躲进走廊旁边的储物柜。

4

听到外面传来扭打的声音。
我屏住气息，从储物柜的细缝向外看。

我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景象。

格勒斯少尉压在艾因少佐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
我看到艾因少佐的左肩有个怵目惊心的枪伤，不断的流出鲜血。
格勒斯少尉忽然停了下来，就像是忽然对自己的行为省悟了一样，惊叫着。
然后，艾因少佐不顾格勒斯少尉的喊叫，用右手拿起随身长鞭，缠住少尉的脖子。

之后的我不敢看。
我把头塞进屈着的双腿间，双手用力盖住耳朵，试图盖过格勒斯少尉的哀嚎。

到底是为什么，格勒斯少尉跟艾因少佐会这样子。
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妈咪，抛下我了吗？
跟爸比一样，抛下我了吗？
因为我没有听话，所以你们把我丢在这个地方吗？
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爸比，妈咪。
请你们不要抛下我。

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

我忍住哭声，在沾满血污的军服上拼命的擦眼泪。

5

外面毫无动静。
我抬起头，从储物柜的缝中观察一下外面的状况。
确定真的没有动静了，我才伸出用力过度而麻痹的双手，慢慢打开储物柜。

艾因少佐已经不见了，剩下格勒斯少尉躺在地上。
看着他满身惨烈的伤口，我不敢去确认他是不是仍然活着。

格勒斯少尉，对不起。
对不起，我刚刚不敢帮忙。
真的很对不起。

总觉得眼泪似乎又要流出来了。
我拉起衣服擦擦眼睛。

直觉告诉我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转向艾因少佐跑过来的方向，如果他刚刚从那个方向过来，应该不会再从那里离开才对。

我开始跟艾因少佐刚刚一样，用力的奔跑着。

昏暗的走廊就像没有尽头。

6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双腿酸痛到不行。
所以我在快要到T字型转角的地方停下脚步，扶着墙稍微休息一下。

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啊啊啊。
这里到底是哪里到底是哪里是哪里啊啊啊。

转角的彼端传来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我停下脚步。
又来了吗？
双脚止不住的颤抖。

啊，不是向着这里。
发现这一点之后，松了一口气。
偷偷探头往发声方向一看，在双眼能够看到的距离捕捉到飞扬的银发。
那是……诺菲里亚大佐？

就像是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似的，大佐奔跑着。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向着与他相同的方向踏出脚步。
然后，大佐转进了一间房间。

7

站在房间的正中央，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让我想想看，妈咪平常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呢？
啊，粉红色。对吼，是粉红色呢。

散落在房间四周的是，被血染红的布料碎片。
以及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看到的内脏、肉块。

那不是粉红色，不是不是。
绝对不是粉红色。
这些再怎么看，都是鲜红色，而不是粉红色吧？

「那么，那个呢？那个是粉红色的吧？」

脑中不知道何处传来冰冷的声音，该怎么说，似乎很熟悉。
什么？你说什么？

「噗噗，那个呀，挂在那张桌子后面的衣架上，你没有看到吗？眼睛真不好呢，那只手呀，那只手上的袖子。」

我颤抖的伸出双手，拿起那只连着粉红色衣袖的手。
白净的手指上带着似乎是爸比某次带我去逛街，在某间饰品店前徘徊好久，最后终于别扭的买下来的橄榄石戒指。

8

我在距离不超过十公尺的地方，踏着踉跄的步伐，跟在诺菲里亚大佐之后。
用这样的脚步、发出如此大的声响，肯定会被发现的吧。
但是酸痛的双腿已经让我没有办法控制脚步声了。

「杀了他。」
脑中那个冰冷的声音又说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杀了你妈咪呀，所以你要杀了他。」
可是可是，又不确定是大佐杀了妈咪。
「不管怎样，杀了他就对了。」
可是可是、杀人是不对的，爸比会骂我。
「记得爸比跟你说过的话吗？」

「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如果不让双手沾满鲜血是没办法的。」

我闭上眼睛，仔细搜寻过去的回忆。
那是在进军团之前的事情吧。

9

「现在，我要教你的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记住。」

爸比打开我的手掌，把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放在我手上，然后握住。

「因为总有一天，如果我不在了，你要能够自己保护自己。」

我想起说这句话时，爸比脸上的表情。
第一次，那么严肃的表情。

「想要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活下去，如果不让双手沾满鲜血是没办法的。」

10

现在就是，该使用「那个」的时候了。

爸比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妈咪也是。
能够保护我的也只有我自己了。

冰冷的「那个」一直系在腰间。

「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不管他有没有杀了妈咪，我都要杀了他。
为了保护我自己，我要当一个听爸比话的乖孩子。

「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不只是他，全部都要杀。
在这个没有爸比也没有妈咪的世界，什么东西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

「杀了他。」

是啊。
我要杀了他。

11

「大佐！」

什么嘛，这么愉快的声音。
我呀，连曾经会这样叫我的人都失去了。
而这个世界还这么愉快的样子。
可恶。
这种世界，毁了算了。
全部杀光算了。

我伸手抽出系在腰间的那个，银色的军用短刀在昏暗的走廊闪过一瞬间的亮光。
刀面照映着我的脸孔，我的瞳孔缩的好小好小。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啊啊，吵死了。
我说会杀了他就是会杀，你很烦耶。
给我闭上你的嘴，到底是谁准许你在我耳边碎碎念的啊，小布什吗？

老子才不是美国公民咧。

我跑到诺菲里亚大佐身后。
猛然刺进去，用力往旁边划开。
就像是在割开装面粉的大纱袋一样。
伴随而来的是什么东西流出来的声音。

哗啦啦。
噗滋。

啊啦，爸比你看。
原来肠子掉到地上也是会发出声音的耶。

11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我知道啦，你真的很吵耶。
你没长眼睛吗，我正在杀了呀，你到底想怎样啦。

我跨坐在大佐身上，伸手拉起他的肠子。

咦？爸比你看，肠子原来是土黄色的耶。
嗯？你说你已经知道了？对了，爸比是医生呢。
我第一次看到嘛，其实在那之前我还以为诺菲里亚大佐连内脏都是银色的耶。
就像在刚刚看到那整个房间都是妈咪的内脏之前，我也以为妈咪的内脏全部都是粉红色的。
嗯哼，那除了肠子以外的其它器官呢？
也挖出来看看好了。

哎呀，血溅到我的脸了。

用手抹了抹，只觉得更多的温热附着在我脸上。
啊，原来如此，因为我双手都沾满了血呢。

我真是个笨蛋。

12

咯哩咯哩咯哩。

这种时候，还能做木工呀。
真不愧是认真负责的伊芙琳少佐呢。

不过你正在锯的是老子的肚子耶你这家伙。

强烈的疼痛从我的腹部传来。
我也要死了吗？爸比。
可是我有听你的话喔。
不过原来我的血，也不是绿色的呢。

吶，爸比。
我是乖孩子对吧？
吶，妈咪。
死了之后，就能你们在一起了吗？

那么我，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吧。

咯哩咯哩咯哩。

锯着什么东西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着。
我说啊，伊芙琳少佐，感谢你的帮忙哟。
我会跟他们说「多亏了伊芙琳少佐，我才能来到这里呢」。
爸比跟妈咪看到我，一定也会很高兴的哟。
嗯，一定会。

我抬起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
扬起微笑。

久等了，爸比，妈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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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这么一句格言吗？
清白的良心可以安抚一个人的灵魂，一顿饱食也可以。

1
我站在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的走道口，突然很能理解艾瑞苏娜中佐不见了的原因，不要说路痴了，就算是正常人走八百年也不可能走出来的吧，更何况还要找寻到雾希里斯少佐，除非心灵感应这种口胡的能力之外别无他法吧……幸好艾瑞和雾希里斯是恋人，等、等等他们是恋人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臂一沉，米那靠在我身上一手揉着眼睛，展颜一笑，“小伊，那么我们两就去左边看看吧。”分组好了吗，我望向双子大佐，诺菲里亚大佐无言的点点头。没关系吗，虽然想开口询问，但是想到参谋长手上最新款枪，即使有什么事，倒霉的也是别人吧。

“那么开始寻人大作战之雾希里斯。”

2
机关重重。

明明我才是军火商吧，为什么军医的实验室会有这么多冷枪啊。为了避开诡异的紫雾，我和米那躲进一个大房间，可是才刚踏进我就开始后悔了，空旷得无法看清边线的大房间，有无数病床排在里面，墙边柜子上是一个接着一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器官。

莫非是外面比较安全？

米那开始打着呵欠。
“不要紧吧？”我捏捏她的脸，微微松了一口气。房间有些阴冷，我们两人都是迷你裙系列。
她揉揉眼睛，模样很可爱，“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困。”说完又是呵欠连天。
不禁宛然，“睡吧，等下我叫醒你。”见她有些犹豫，我立马保证，“不会离开的。”

3
不会离开的，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房间很寂静，除了米那浅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这不是我曾经到过的地方。但是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感，仿佛将我的记忆活生生地挖出后植入脑中般不可思议。我伸手贴上墙壁，想运用萨利克法家的[时间偷窥]读取这里的记忆。

我说的是[想]，事情到这里往往都会急速转弯。

门外传来不规则的脚步声，或轻或重，在外面走廊里徘徊出悠远的回声，慢慢的接近，慢慢的。
我的手已经贴上腰间的银鞭。
回声不停的敲击着门框，和着我的心跳，或轻或重。
我却松开手，是他。

我对他微笑，“大佐！”

4
这是跟踪游戏？和果子玩的很认真呢。恩，虽然脚步声大了点其他的都可圈可点哟。
诺菲里亚突然停下，回我一个清淡眼神。

没有下文。
不是我不想，在我考虑出它的含义之前，果子已经将刀刺进他的腹部。

他要杀了他，他正在杀了他。
他的手在他的腹中里头翻搅，他的血温润着他的脸。

真是不可饶恕啊，果子，这样做是犯规的哟。
我呆楞在一边看着和果子跨坐在诺菲里亚的身上

因为太过惊讶，手指抚上了嘴唇。
可是为什么，抚摩到的唇线是弯曲上翘的？

微笑？
真的，我在笑，温婉笑容柔和攀爬上眉梢，弧度光滑柔软，是我一贯愉悦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

5
我不满的看着腰里的银鞭，不行，还不够，早知如此就该带上刀的。
不、那也不够，最好是那种带着齿轮的武器。
比如说，木锯。
我看见墙角里的木锯眼前一亮。

我能感到眼球正神经质地突起，焦点模糊。脑中瞬间出现针扎般的剧烈刺痛，支离破碎的画面一起混杂着涌向视觉的甬道，阒静中的昏暗弥漫着骇人的气味，是熟悉却非真实存在的，是沾有活物气息却无比冰冷的，勾起人无限恐惧的某种气味。是血，新鲜的。

巨大声响在我脑海里叫嚣，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

到底怎么了？
行动优于思考，再我得出结论前，我已经将果子剧成两半。
拦腰而断，血蓬勃而出，甜腻的气味，粘稠的触感，在我风衣上泼墨出盛大的蔷薇。
血顺着迷你裙流淌于大腿，画出条条蜿蜒的痕迹。

“真是漂亮呢，不是吗？”我看着果子轻笑了出来。
“画的真漂亮，回去后，我奖励你糖果哟。”

和果子还是挂着往常我给他糖果时候可爱的正太微笑，甜蜜满足的，微张的嘴似乎要乖巧的告诉我，“虽然我比较喜欢美乃滋，但是还是谢谢……少佐。”
啊咧？……少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