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NossakaS'

………………

“啊……”

“诶？”

“很危险哟。”

砰、砰、的枪声。

（……诶？）

我被pierce拉着，藏到了他身后。

“好可怕。”

pierce的手里握着，枪。

砰、砰地，毫不犹豫地射击着。

刚才那声音也好，现在这声音也是，全是pierce手中的东西发出来的。

（……诶？？？）

“好可怕。
好危险。”

砰、砰地开着枪。
pierce开着枪。

pierce，开着枪。

砰、砰……，咔嚓。

“……啊。
没有子弹了？”

“竟然会没有子弹……”

“啊，原来如此。
因为现在是不安定的时期啊……
好讨厌……”

“啊啊，危险。
好危险啊。
我被吓了一大跳。”

pierce他这次取出的是刀。
闪闪发光的，刀。

（……诶？
诶？
诶？）

………………

“死了吗？
死了吧？”

然后，刷地一下挥下了刀。

嗤。
嗤，嗤。

“…………”

“…………”

嗤，嗤。

嗤，嗤。

我因这过于刺激的画面而呆住了。

嗤嗤的，pierce不断地挥着刀。
刀所刺着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人。

“嗯……。
手好累哦……。
因为我是老鼠啊，这种事情很不在行的……”

“……已经，可以了吧？
还是，还不行呢？”

“怎么样？
你觉得呢？”

“…………”

“……？”

“……诶。”

他在问我。

持着闪闪发光的刀的老鼠浑身沐浴着溅出的血。

“……？
Alice，你也累了吗？”

“只是看着就会觉得累啊。
我也是这样。”

“我也是，在作为善后要员在旁待命时，也只是看着而已哦。
但是，那样也是会累的。
会变得很想睡……”

“对不起，让你等着。
但是我很胆小，所以很害怕啊。
因为是老鼠啊……所以必需慎重的行动…”

嗤嗤的，pierce依然挥动着刀。

闪闪发光的刀。
嗤嗤的声音一直无法停下。

“脸不毁掉也可以的吧？
但是，切开比较好的样子？
但是但是，这次又不是报复，而且也没有被谁拜托过。”

“……接下来，就交给老鼠伙伴们吧。
我这种时候根本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因为很可怕，所以逃走吧。”

“逃走吧。
不逃走的话，又会有可怕的家伙过来。也许又要遭到可怕的对待。”

“………”

刚刚还嗤嗤的挥着刀的pierce很快切换了模式，急着想要逃走。
理所当然的，我的大脑无法跟上他的节奏。
依然呆呆地立在原地。

“？
……这人，是我们那组织的敌人哦。
敌对组织的。”

“我被他们讨厌着，如果被发现了的话会被杀死的。”

“所以，在被杀死之前不先杀死别人的话……。
啊~，好危险啊……。
太好了，在被发现之前先杀了他。”

以为我呆立不动是因为他说明不足，pierce开始了解说。

“因为是老鼠，我不怎么强。
但是，大家都讨厌我。
老鼠，是肮脏的。”

“总被派去偷袭，专门扔肮脏的事给我……。
但是呐，但是呐，这是工作啊。
就算是老鼠，我也有在很认真的工作哦。”

“虽然很害怕，还是会努力战斗，割开……。
……利器什么的也会用哦。”

pierce将目光移向了自己持着的刀。

“……”

“上面沾着血……。
好可怕……，好可怕啊。”

“好讨厌。
血好可怕啊……。
我讨厌可怕的东西……”

一脸害怕的样子，仿佛快要哭出来了。
他正恐惧着自己使用着的刀。

“……那个。”

“这个？
这个啊，是锯子。
这个叫锯子哦。”

才这么想着，他便一脸开心的开始说明了。
幼稚的口吻，跳跃的声音。

“是小号的锯子。
名字我忘记了。
是迷你锯刀哦。”

“来回割割的话就可以切开了。
用刺的话，也一样可以使用，是很方便的刀。”

大概是Survive Knife的一种吧。
……说不定，没准是军用刀呢。

沾染着鲜血的，令人恐惧的刀。
很不适合被像pierce这样的，有点可爱的男孩子握着。

“方便。
可是，上面沾着血……。
好可怕啊……”

“很可怕，所以扔掉吧……。
但是，因为我是老鼠啊，没法做这么浪费的事。”

pierce偷偷摸摸地来回探视着周围。
虽然摇摇摆摆的，动作却很快。

所幸的是，附近似乎没有人在。

“……留下痕迹了的话很麻烦啊。”

他说着和刀一样不适合他的话。

如果，附近有人在的话会变成怎样呢？
他的手中牢牢地握着刀。

“来，快点逃走吧。”

他握住了我的受。

与平时一样不曾改变的，有些想睡的双眼。
懒洋洋的，似乎就要合上了的眼脸。
如同陷入沉睡前一样温暖的手。

但是，另一侧的受却持着沾满了鲜血的刀。

（这一切都是……，梦吧。）

与老鼠一同逃走的，噩梦。

[13]

“……Pierce。”

“那、是什么？”

“这个？
这个啊，是旅行箱哦。
在旅行的时候派上用场的大型旅行箱。”

“能咯啦咯啦地拖着走，下面安装了小小的轮子。很方便哦。
重物也能轻易运走呢。
对于没什么力气的老鼠来说是不可欠缺的。”

“我知道什么叫旅行箱啊。”

（可是，从边边角角渗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实在很在意那些跟在轮子的后面，零星落下的红色液体。

那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经常看见的液体。

鲜红色。

“…啊，糟了。
漏出来了……？！”

“跟他们强调过要用那种防水加工过的布来包的说～…。
可能是老鼠同伴们做得比较随便吧。
因为这次的善后工作，不是由我负责的嘛。”

“善后工作…”

“Pierce的工作是善后么？”

“不是、不是。
我啊，因为是老鼠所以不是什么帅气的工作。
虽说是善后，其实也只是清洁工而已哟。”

“你知道什么叫黑手党对吧？
之前也说过吧？”

“黑手党里啊，也是有分帅气的工作和不帅气的工作的哦。
至于我，则是负责不帅气的工作。
不过，Boss说过这是很重要的工作。”

“他跟我说，‘虽然你老喝咖啡这点的确很糟糕，不过在工作上倒是挺有用的’。
所以，我很努力。”

一个因为被老师表扬了就向父母沾沾自喜的小孩。
他现在就是这个感觉。

喜不自禁地说着。
表扬我吧表扬我吧，这样说着。

总能立刻就把话题跑到别的地方去，也是小孩子说话的特点。

“…这个旅行箱是什么来的？”

我把跑掉的话题重新拉回来。

就在这对话的时候，旅行箱也还在不停地漏出液体。
逐渐聚集出了红色的水洼。

“旅行箱，旅行箱。
是装礼物的盒子哦。”

“在黑手党之间啊，很流行送礼物。
已经流行很久了。
简直都快成惯例了，以后大概也不会被废除吧。”

“…礼物？”

我不停地在发问。

不过，Pierce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是高兴地给我解说。
因为难得能教我点什么事，他看来很高兴。

“像报复啊，复仇的时候，就把组织里的谁装进旅游箱里做成礼物送出去。
是让打开的人能够打吃一惊的惊喜盒哦。”

“…虽是这么说啦，可是现在的黑手党收到旅行箱的时候，都会做好觉悟再去打开了呢。”

“不过，也有能让人打吃一惊的时候哟。
比如说把重要的人物放进去，或者弄成有趣的姿势时就会有人吓到。”

（报复和复仇是一个意思哦。）

在这种时候，我的脑海里却跑出了这样一个无聊的想法。

“老鼠们啊，是一边考虑着打开的人一边来准备礼物的哦。
想着打开的人，会不会吃惊呢……”

只看礼物的话，貌似也能变成一个温暖人心的童话呢。

要是旅行箱里放着的是一个穿着红靴子的可爱洋娃娃的话。

“……”

“大家，都很讨厌老鼠。
老鼠总是被讨厌呢。
知道得越多就越是讨厌。”

“……”

“我跟我的同伴们说起你的时候，他们跟我说，礼物的事情被知道的话会被讨厌的，所以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啦……果然还是继续保密比较好？”

“可是被发现了也是没办法的嘛？
虽说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会因为害怕所以杀掉，可是你是我的东西嘛，所以也没有杀掉的必要。”

“…呐，Alice，讨厌了？
讨厌老鼠了？”

“……”

“…并不讨厌。”

大脑跟不上。

这只怪物，究竟是谁？

是披着Pierce皮的其他生物吧？

说不定真正的Pierce已经被吃掉了。
那么，披着他的皮的人究竟是谁呢？

（啊啊，这样反而像个童话。）

童话的本质里，有很多残酷的东西。

（黑手党里的，清洁工…）

（当清洁工的老鼠…）

简直像异世界的故事。
完全无法与现实联系起来。
这里就是个这样的世界。

说起黑手党，就会联想起帽子屋屋敷。
Pierce，正是那里的一员。

是个离我很近的话题。

可这，却像是个妄想出来的事情。

“…虽说不讨厌，但你却很可怕。”

“可怕？
我吗？”

“嗯嗯，很可怕。”

比起黑手党还是其他的，Pierce比较可怕。

“我比较害怕哟。”

“上次，你对人开枪…还刺杀他了不是嘛？”

然后呢，现在他领着一个淌着鲜红色液体的旅行箱。
一脸平静地运送着。

好可怕。

“那个啊，是因为我很害怕啊。
因为我很怯懦，所以才会枪杀他刺杀他。
因为啊，很可怕嘛。”

“…不过我不怕你哟。
一件失物，我捡到的失物。
Alice，你是我的所有物。
所以，我不怕你。”

不会杀你的哟。

一边说着，Pierce继续咯啦咯啦地运送他的旅行箱。

“不快点运去的话…。
在这里呢，就算是脏东西，只要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变得干净哦。
那样的话，我的工作也变没了……”

“在消失之前，不把礼物送到的话……。
在礼物消失掉之前…在时钟回收来到之前……”

咯啦咯啦，咯啦咯啦。

“…要快点，要快点。”

咯啦咯啦，咯啦咯啦。

接连不断的声响中，鲜红的水滴持续沾染着地面。

[14]

“这个，是我的武器之一。
大号的锯子。
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哦。”

“超级方便的说……
稍微来回割割就可以切开了。
我很喜欢锯子。”

“这样啊。
我喜欢枪。
我不像你那样脑袋不好使，我讨厌难看的东西。”

“啊，我才不是脑袋不好使呢！
用这种难看的东西是因为工作啊，是没办法的事啊！”

“……这样不好哦。
实在太不聪明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她。”

“……”

Boris一脸担心地望着我。
猫很温柔。

老鼠却……，很不温柔。
那是即不优秀，也不温柔的生物。

“……你…很讨厌她吗？
想被讨厌吗？”

“讨厌？
讨厌这孩子？
她可是我的所有物哦，怎么可能会讨厌。”

“那，为什么要做些惹人讨厌的事呢？”

“……？
惹人讨厌的事？我没有做啊。”

“……你似乎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你是老鼠中的老鼠，所以也是当然的吧。”

Boris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自然而有效率的行为。
猫不仅聪明而且温柔。

“……？？？”

pierce歪了歪脑袋。
他似乎是真的不明白的样子。

老鼠是一点都不出色的生物。
而且也不温柔。

“所以，不是说了吗？
老鼠是笨蛋，是肮脏的生物。
明明很在行把脏东西藏起来，但却是笨蛋，不知道把自己的肮脏藏起来。”

“……没错呢。”

“……”

“……你觉得这样也没关系的话，那也可以吧。”

boris就这样离开了。
留下持着锯子的pierce和我两人独处。

“……把锯子放下来吧。”

“……？
你讨厌锯子吗？
很讨厌？”

“没几个人会喜欢锯子吧。”

“这样啊……。
但是，但是因为我是老鼠……。
拿着锯子才比较安心……。”

“为什么？”

“……嗯。
因为我很弱……很胆小啊。”

说起胆小，他的确长着一副胆小的模样。
但是，在看过了pierce的另一面之后，我已无法诚恳的点头。

“……说什么不强。
但是之前那次，你才……”

想起那可怕的pierce。
我的背后就直发毛。

好可怕。
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个的确是……面前的这只老鼠。
是他本人。
但是，我竟然和那么可怕的人一对一地独处着。

心平气和的，自己跑去见他。
跑去见一个会把还留着血痕的锯子拿给我看的，老鼠。

“我才不强呢。
很弱的。”

“我是胆小气弱的……小心谨慎的老鼠。
老鼠都是这样的，我也一样。”

“Boris啊，大家啊，都说我是懦弱的老鼠。
那说法啊，其实很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真的很胆小。”

“你也这么觉得吧？
我……是不是很弱……？”

“…………”

持着巨大的锯子的pierce看上去，忽然变小了。
看上去一点都不强大。

“……看上去真的不像很强。”

斟酌着言辞的说法。
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pierce看上去真的很弱小。

“嗯，很弱。
就像你看见的一样，我是很弱的哦。”

“因为很弱，所以又狡猾，又肮脏。
所以，一直被讨厌着。”

“大家，大家都讨厌老鼠。
因为老鼠是肮脏的生物。”

“你也觉得自己很肮脏吗？”

“嗯。”

“这样很不好哦。
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的。”

“但是，很肮脏啊。
总做着些对我来说还算普通，对大家来说却很肮脏的事。
不管是职人也好，无脸也好，老鼠总是被人讨厌着。”

我想起了运送这旅行箱的pierce。
然后便产生了厌恶感。

并且，很可怕。
一方面是厌恶，一方面是否也存在这恐惧感呢？

不管是哪一种，我能够理解他们把pierce支开的想法。

“只有你而已哦。
不说讨厌我的人……。
你，不讨厌我。”

“……我，喜欢你哦。
所以，才想让你更了解我一些的。
只是这样而已哦。”

“……讨厌了吗？”

“………”

“…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看些旅行箱呀锯子什么的了。”

就算看见了，也只是觉得可怕而已。

“就算给我看了那些东西，我也不会跟你关系更好。”

“……是啊。
知道的越多就会越讨厌对吧。”

“boris是正确的。
猫总是这么优秀……。”

“我也没有这么说吧。
就算是猫也会做些把抓来的猎物给主人看让主人困扰的事。”

“是这样的吗？
boris也让你困扰了吗？”

“我说的不是boris啦……”

动物这种存在，就是会有这样的地方。
会把自己猎来的，收集来的成果展现给主人看。

虽然没有养过野生的老鼠，但是也许展现自己的力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用这种做法，是动物的本能吧。

“我养过一直家猫。
所以，大概还是明白的。”

动物虽然残酷，却很忠诚。
没有恶意的，残暴。

“嗯嗯……。
猫总是有人饲养，真是好呢……
老鼠就没人养了。”

“就算不饲养，还是可以好好相处哦。
就算不给我看那些东西也一样……。”

锯子那种东西……我希望你收起来。
是想要砍我吗。

不优秀的老鼠，不会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

他并不会察觉到我明显的不安，手一直握着锯子不放开。

“你真是温柔呢。
也没有拿着武器。
你是温柔又强大的孩子。”

“我也是很弱的啊。
一点也不强。”

所以，如果在我面前拿出武器的话，我会害怕的。

“不不，很强哦。
你是很强的。”

“我很弱。
因为很弱，所以一直害怕着。”

“就算没拿这武器也可以心平气和地站着。
你这样的人真的很强。”

他用没拿着锯子的那只手，碰触了我的脸。

比碰触重要的事物时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
温柔的充满爱的……似乎害怕会遭到拒绝的触摸方式。

与这只碰触着我的手一样的另一只手，pierce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锯子，不曾放开。

老鼠如同珍宝一般，紧握着锯子。

………………

[15]

“为什么总要搞得这么脏呢。
善后的人可是我耶～？”

“欺负人？
我，被欺负了吗？”

“真啰嗦耶。
我们可是给你制造了工作，好好感谢我们啊。
快点给我搞干净，你这只无能老鼠。”

“不快点搞干净的话就欺负你哟？
和猫一起，举着刀叉追着你跑哦？”

“不过我们举着的可不是刀叉，而是斧头呢。
…你，喜欢疼痛么？”

“…唔。
唔～～～…，别、别欺负我…。
我会快点处理的…”

“唔…”

倒下的男人忽然发出低微的呻吟。
老鼠耳朵颤颤地动起来。

“…诶？
这个人，还活着哦？
颤颤地。”

就像我的耳朵一样。说着，Pierce的耳朵也颤颤地抖起来。

“颤颤地痉挛而已啦。
放着不管的话，很快就……”

“不过，等不及了。
因为很碍事，所以快点给我搞干净。”

“就是啊。
不快点善后的话，Boss要生气了哟。
品茶的时间里闻到味儿的话就会生气了。”

“我们啊，被叫去开茶会了哟。
所以，快点…清理吧。”

“诶诶诶诶诶？！
这个状态就给我善后吗？！”

“不要，好可怕！
颤颤的好可怕！”

“这是工作啊。
别抱怨了快点去清理干净。”

对于Pierce的抗议，Dum一票否决了。
斧头就像特意亮给人看一样来回摇晃着，是故意的吗？

“我会清理的。
可是，拜托等他不颤了之后再叫我来。
对这种颤颤的做什么处理，那可不是我的工作哟。”

“那么讨厌的话，放着不管不就好了？”

“给他最后一下嘛…。
就是现在，明明也能嗤的一下解决掉的说…”

“是故意想让我来做？
爱欺负人…”

“唔唔…”

在Pierce和双子对话的时间里，男性也还在持续痛苦呻吟着。

颤颤地，Pierce的耳朵再次抖动起来。
倒在地上的男人也，颤颤地。

“……”

“…总觉得好像很痛呐～。
好可怜呐～”

“该怎么办呢～，疼痛是很过分的，很过分哟，简直是冷酷。
太过分了，他好可怜……。
要让他从疼痛里解脱的话…”

“…刺进去吧。”

嗤。

“我，搞不懂那些致命弱点在哪里呢。
我不懂那些很复杂的事…”

嗤。

“哎呀，哎呀呀，是哪里来着…。
这里吗？
是这里吗？”

嗤。

嗤、嗤。

“嘿。
诶？
搞错了？”

“好像很痛…真让人困扰。”

“…啊，不动了。
太好了…。
你们看你们看，不颤了哟。”

“……”

“…？”

“…？？？”

“…诶？
Dee？
Dum…？”

Pierce朝周围探望起来。
双子早就不在这里了。
可是脑子不灵光的老鼠还跟不上状况，继续东张西望着。

“诶？
诶呀？
到哪去了？”

为了不被东张西望的Pierce发现，我屏起了呼吸。

“……”

……………

（……）

是偶然。
完全是偶然。

只是去帽子屋屋敷的时候不小心碰见而已。

（…跟踪他了。）

…并非偶然。
我只不过是在狡辩而已。

我，跟踪了Pierce。
前行的目的地是帽子屋屋敷方向，我也无法向谁辩解说自己正好有事。

然后，我看见了。
也听见了。

我并不想看见。
也不想听见。

更不想知道。

（…好可怕。）

那简直是疯狂了。
在我的常识里，是无法想象的。

觉得好可怕。
没有逃跑的我也很可怕。

双脚竟没有动。
明明就这么可怕，可若是在别的地方遇到Pierce我也还能一如既往地跟他谈话吧。
那也很可怕。

因为太过可怕了，甚至无法想像这是现实。
黑手党啊清扫员什么的，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都是跟我没有关系的词汇。

无法相信熟人和朋友里头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在玩捉迷藏？”

“…哇？！！”

“哇啊啊啊？！”

忽然出现的声音，正因为那是Pierce的声音，我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这就像被Boris追着跑的时候，Pierce的反应。
充满惊悚。

“找到你了喔。”

在背后出现，还说着这句台词。

简直就像恐怖小说。
而且他身上还沾着喷溅出来的血。

“呵呵。
真胆小耶，Alice。
跟我一样。”

可是，Pierce的脸却不像恐怖小说那样恐怖。

那是稍微有点困意的，睡眼惺忪的表情。

他，正羞涩地笑着。
好像害羞了一样。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