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s/白黑主ALL鲁路/伪正剧]
Blasphemy —彼岸腐朽—
by Satteas & Nophe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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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2 Error —复苏—
>>Stage 2.5
朱雀依旧跪着,对着那肮脏不堪的过往跪着。
眺望漆黑之前方,他什么也看不见,光的源头一直都在他的背后,他却不曾去回头。
那之后再没有人来看他。他毫不在乎。
他的体感时间被黑暗搅得一塌糊涂,甚至不清楚这已经是自己入狱的第几天了。他也不在乎。
洛洛曾说这是他人生最后的时间,或许是对的。
可是他不在乎。
打从很久以前,他的生命就一直像走钢丝一般悬在危险的边沿。他参军,他正气凛然地说他要改变世界,他朝着这个目标,一步一个蹒跚,一步一个艰辛,缓慢前行在困难重重的道路上。
但其实他很软弱,他总是一个人在想,自己若是什么时候死掉就好了。
就像尘埃一般,不留痕迹地,毫无价值地,死去吧。
然则讽刺的是,这沾满鲜血充满罪孽的生命,临了这可能是最后的时刻,却还在一遍又一遍的祈求那个人的性命千万要无忧。
“…………鲁路修……”
如此久违的呼唤。
只是低念这个名字就已让他浑身上下一阵战栗。许久以来他一直在克制自己这蠢蠢欲动的情感,仿佛要将之永恒遗忘一般,封印在黑不见底的深渊。与父亲,与首相,与国民,与同胞,如今加入了卡莲,这些人全部,捆绑封锁在内心的某处,只有绝望与痛苦铺天盖地,黑色不见天日。
可现在他却念起了这个禁忌的名字,只因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时间了。
身后的几扇小窗漏入灿烂的白光,刺目得堪称残忍。光在这无光的世界里划了好几条白线,其中第一条直冲他背后奔去,将他的躯体生生地剖开成两半。
视线的终点是一面镜子,镜子上不遗巨细地完整映射出他如今这屈辱卑微的模样。
朱雀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疲弱,并且冷热交替,反复无常。
然后他仿佛看到了幻觉,他从玻璃的反射上看见了黑发少年微扬的唇角,与那遥远却清晰的少时记忆中的那人分毫不差。他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控,想要伸手去抚摸那个熟悉的轮廓,却无奈禁锢之身难动分毫。少年额头上频频渗出细密的汗珠,碎碎地汇集成一滴,过分强硬地爬进了他的眼里。
翡翠色的瞳眼立即变得酸涩。虹膜上涣散出从未见过的热烈光彩。
多少年来,朱雀拼了命也想忍住的泪水,携带不可正视的思绪,竟就这么悄然无声地开始崩溃。
泪眼模糊,眺望漆黑的前方,他更是什么都看不见。
其实光的源头就在他身后,他却不曾记起要去回头。
>>Stage 2.6
今天便是调查的第四日,结果终于出来了。
老巴顿认真浏览中校递给他的报告书,越是看得深入,那双橘皮般的手便越是颤抖。
在卡莲•修坦菲尔德小姐的寝室里,找到了黑色骑士团的相关信息。机密文件散成数份,分开藏匿,有隐在地砖下的暗箱的,也有隐在衣柜里的夹层的。搜查人员甚至从她所使用的电脑中,通过加密文件的破解,得到了红莲二式的损坏报告,以及黑色骑士团的成员名单,还有来自总部的邮件与联络方式。
这是巴顿将军最不想要见到的结果。
几日来,修坦菲尔德家不停向11区政府施压,逼迫他们尽快查明真相。那位年轻的家主,也就是死者的父亲,更是万里迢迢从本国赶来,直接与将军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枯燥会谈,拐弯抹角明示暗示也不过是提醒老巴顿一定要记得向皇子进言,把那名罪大恶极的嚣张骑士处以极刑。
“哼,还极刑呢……”
老巴顿不无嘲讽地以鼻哼了一声。
估计他们也是万万没料到,自家那模范一般的病弱闺女竟当真与敌私通,所以在事前处理的时候便粗心大意不够上心。巴顿没想到那种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竟能藏得这么隐蔽,也没想到堂堂修坦菲尔德家族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好吧,这下子,修坦菲尔德家也完了。
若这份报告公开了,并且是以11皇子之名公开的,那必然会在本国掀起一大风波。修坦菲尔德在11区的分家将立即遭到查封,所有有关人员都将由防暴军队亲自遣送回帝都,进行软禁。如此,这家拥戴五皇子的大贵族,也就基本上玩完了。
刺杀皇子并与敌私通,在现任皇帝陛下的高压政权下,可不是那么轻易便能脱逃的罪名。
更何况11皇子的背后,还有第二皇位继承人修奈泽尔在撑腰。
这将作为11皇子一次超高超的政治手段,同时得到当下政坛上各个派别的称赞与唾骂。
11皇子也算是为二皇子尽了一份力,除去了一个麻烦的敌人。
“……哼。”
即便如此,这一切与巴顿将军并无任何直接的关系。身为皇帝曾经的宠将,年迈即将退休的他得到了不必投身参与皇子间权力斗争的资格。他虽天性好战,但对这些黑暗的政治阴谋实在是毫无兴趣。
他想到的只有这件丑闻,会对整个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而已。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11皇子狠心摧毁一门大贵族的剧情发展,将挽回的竟是那个Eleven的骑士。
这才是最大的丑闻。
一年前身亡的由菲米娅•Li•布里塔尼亚殿下也曾是这名骑士的主人。
巴顿将军对枢木朱雀极度的嫌恶,除了身为纯血派对血统的异常执着外,更因为这恶魔一般的兆头。
前任主子死去后,立即归顺回二皇子的麾下,如今又成了11皇子的骑士。
实在是有够厚颜无耻的杂种。
老将军越是深想便越是愤怒,他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然后手就这么顺势搁在了额头。良久,他持续重重地吐吸,最后,猛地站起身来。
一手攥着沉重的报告书,将军健步如飞,丝毫不见其六旬的老态,就这么一路奔出了军事大楼。
>>Stage 2.7
抵达总督府后,却听说了11皇子目前不在的消息。守卫的警备劝老人先行离去,明日再来,但将军坚持要晋见王子。两名警卫很清楚老巴顿的性格倔强,不可能轻易罢休,于是在询问府邸执事并得到允许后,便放了他进去。
有功于赫休斯•巴顿的名声,他获准在总督办公室前赐座等候。将军端正地坐在舒适的软椅上,心中却是有些疑惑。这个时间,理应是履行总督职责工作的时间,可皇子却不知去向。这么想着,不知怎地,将军竟就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大致又过了1个小时左右,那名中年执事来到了巴顿的身边,悄声通知他皇子即将回宅。闻言巴顿连忙站起来,两名仆人迅速过来搬走了软椅。还有一名女仆小心翼翼地把一杯浓咖啡送进了房间,又带了个空托盘出来。
几分钟后,鲁路修殿下一行总算出现在他的眼前。
黑发的美少年踏着轻巧的步子缓步走来,一身的贵气,意气风发。
在巴顿行礼之前,他却已经先问出口了。
“巴顿将军大驾光临,请问是有什么要事吗?如果是有要事,完全可以让人紧急联络我,不必在这里苦苦等候。”
巴顿听出话中有刺,心中有些不满,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深垂着头,不做回应。
皇子见他不说话,并没有斥责他的无礼,只是顺势沉默了下去。几秒过后,才冷冷地瞥了一眼老人手中的文件,脸上忽然起了笑意。
“哦…原来是关于修坦菲尔德的事。”
冷笑着,少年眼里刹那腾起紫色的浓雾,迷惑朦胧看不清深处。
他示意身后众守卫不必继续跟随,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地步入办公室内。两名警卫目送他进入房间,恭敬地站在了门的两侧。
巴顿既没有得到皇子的邀请,也没有听到离去的要求。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房间内忽然传出皇子的声音。
“将军请进。”
“……是。”
稳了稳心神,巴顿跟了进去。
皇子已经坐好在办公椅上,手边多了份文件。他的动作很快,只是刷刷刷地翻了几页,便又不耐烦地放回在案前。然后11皇子端起桌边的热咖啡,轻啜了一口,饶有趣味地看向沉默不语的将军。
诚然,老将军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
这份调查来自11皇子的直接命令,进行搜查活动的也都是11皇子从本国带来的直属卫队,只拥有正规军权限的将军不能对皇子的这项行动做出任何意见,否则便是潜越。可以说,皇子特地吩咐人把调查结果送给他,倒算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面子。
巴顿伫在原地,眉间皱出深浅的痕迹。
最后他问了,却是问了无关的事情。
“……请问殿下您,适才是到哪里去了?”
直言不讳地追问皇子的去向,这也是相当无礼之举。不过被冒犯的皇子似乎毫不在意,他拨了拨耳边的短发,然后轻笑一声,竟然老老实实地答了。
“没什么,只是去地牢看了看我的骑士。”
“——!”
皇子说得云淡风轻,平缓的语气里找不到一丝起伏,这冷静得过分的态度叫巴顿不禁怔在原地。
“早上狱警长跟我报告,说是热能监测数据出现了异常。似乎是高烧不退。既然特地跟我报告了,那我便去看了看……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这四字说得斩钉截铁。拒绝了所有继续对谈的可能。
“好了,我们来谈正事吧,巴顿将军。关于修坦菲尔德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黑发皇子淡淡的一句话将话题绕回了原点,巴顿此时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皇子的态度与他预想中的显然大为不同,这让他很有些犹豫,犹豫自己是否该继续自己此行的原本意图。
在寂静的数秒之后,皇子仿佛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沉闷的几道撞击声让巴顿一个颤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殿下。关于卡莲•修坦菲尔德的调查结果,我想您也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嗯。当然。那又如何?”
老将军深吸了口气,踏前一步。
“臣认为,这份结果不能公布。”
单刀直入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皇子轻轻嗤笑了一声,抬起紫水晶色的瞳来幽幽地望着他。他并没有说话,巴顿明白他这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于是便也按他的意思照做了。
“恕臣直言,这调查结果太过骇人听闻。传出去的话,不仅修坦菲尔德家会完蛋,对我国整体贵族信誉本身也会造成影响。不过是为了一个Eleven,实在没有必要做出这程度的牺牲。臣认为,这里最好的做法是无视这份资料。就这样将枢木朱雀以蓄意杀人罪处死。至于修坦菲尔德家,可以秘密遣还本国,由皇帝陛下及他忠诚的圆桌十二骑士亲自给予惩罚。如此,不仅可以顾全帝国贵族的整体形象,同时也可以显示出殿下毫不偏袒身边人的贤明忠义。”
“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处死枢木朱雀而已吗。”
“……呃!”
皇子这辛辣的一语绝不是有错,反而正中红心。就因他说的太过准确直白,老将军反而一时语塞。他沉默了许久,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思考,才慢慢的说出下面的话来。
“……但是殿下,您难道不觉得这才是最正常的做法吗。本来,让那种Numbers留在军中,甚至给他那么高的地位就有问题。…臣虽然没有立场对您和修奈泽尔殿下的决定说长道短,但这做法就好像特意立出靶子来等人攻击一样。”
这番话说的颇是无礼,但基于老将军的资历与功劳,他的确有说这话的立场。皇子静静地望着他,半晌之后才轻轻开口。
“你说的没有错,巴顿将军。一点都没有错。”
“……既然如此,那——”
“但是——”皇子的语风忽然一转,变得犀利而强硬。
“但是你也别忘了。有固定的靶子存在,整体才会安全。”
“…………”
巴顿呆了一会儿,他不否认皇子的话的正确性。但这番话放在这里,却让他觉得有些强词夺理。他不死心地试图继续进言。
“……殿下……!”
“够了!”
皇子的耐心似乎终于被消磨了干净。他手一扬,将桌上的文件猛地甩了出去。那厚厚一叠文书就这么乘着空气飞了起来,白花花的一片缭乱的旋舞。
老将军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怔怔的立在原地不敢再动弹,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些页头印着硕大的“调查报告”字样的文书轻飘飘的划过他的眼前,落在他的脚底。
“修坦菲尔德家一直强调要查明真相。”
皇子理了理被风吹的稍有些乱了的额发,淡淡地这样说道。他指着散落一地的雪白文书,然后一字一字斩钉截铁地说——
“这,就是再真实不过的真相。”
“…………”
事到如今,巴顿也明白他没法再多言什么了,只得躬身行了一礼,然后默默退了下去。
待他身影消失在门外,皇子叫进了克莎尔中校。中校一走进来,便被着满地的文书吓了一跳。皇子示意她将地上的文书捡起整理好,然后简短明了地对她下了命令。
“——明天,公布卡莲•修坦菲尔德的调查结果。”
>>Stage 2.8
枢木朱雀踏出监狱大门时,从他进入的那一天算起,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又两天了。
当然,这个数字不是他自己算出,而是狱警长事后告诉他的。在那日夜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细算时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他最后的几天一直处于高热状态,即便现在整个人仍有些昏昏沉沉。这晕眩感被久违的太阳一照,就越发显得严重起来。他单手扶着墙壁闭了一会儿眼,才终于可以支撑起自己的重量。
监狱外面没有半个迎接的身影。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像他这样的人被无罪释放也不会有半个人高兴,不如说,绝大多数的人都巴不得他就那么死在监狱里。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这种严酷的待遇并不是第一天的事了,所以他并不在意——当然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为此感到难受,只是他仍然可以忍受。
……鲁路修……。
在狱中来看过他的有两个人,除开那个为冷嘲热讽而来的褐发少年,剩下的那一个便是……。
虽然当时他正处在高热状态,意识朦胧的看不清来人身影,而那个人也并没有进入与他交谈。但是他依然认出了他,坚信那个人是他。
……鲁路修……,你来过了吗。
那个黑发少年来看过他。这个想法让朱雀多少觉得有些安慰,却同时感到有一丝疑惑。他与皇子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至少没有好到让他可以担心自己的程度。
或许那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行为而已吧。朱雀心里这么想着,放开扶着墙壁的手,扬起脸对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现在他首先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Stage 2.9
当白骑士的身影穿过长廊时,长廊两侧的人群皆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他耳边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细微的交谈声。
“……喂。看啊。是枢木朱雀呢。”
“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了。”
“怕什么,不过是个Eleven而已……”
“人家可是皇子殿下宠爱的骑士呢…惹他生气了不知道下场会怎么样……”
“……哈哈哈……呃!”
无礼而充满讽刺不敬的悉悉索索被白骑士忽然转过来的视线截断,正小声交谈着的两名文书人员不由都是一颤,背过身装作若无其事。
朱雀很清楚自己现在在总督府内的评价是怎样的——11皇子宠爱的骑士。为了他一人,皇子殿下竟然狠心将帝国历史悠久的旺族修坦菲尔德家送入了地狱。这绝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评价,却也并非无凭无据。正是因此,他才必须要尽快与皇子见一面才行。
考虑到此,他更加快的脚下的步伐。
行至门口,他稍稍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殿下。是我,枢木朱雀,我可以进来吗?”
隔了一会儿后,门内才传出回应。
“请进。”
枢木朱雀推门走了进去。黑发的皇子正单手支着头靠坐在椅子上,他没多说话,只是以眼神示意朱雀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然而骑士谢绝了他的这片好意,依然站得直挺挺的。
“…殿下——……”
“似乎气色还不错呢。枢木少校,我听说你在监狱中一直高烧不退……”
“……托您的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皇子虽然这么答,语气里却听不出欢喜的意味,只是漫不经心的淡然。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书,慢慢的翻阅着。朱雀沉默了半晌,又再次试图开口——
“…殿下——……”
“因为之后需要你出手的机会可能会挺多的呢,如果你状况不好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出场的机会?”
虽然不满自己的发言三番两次被打断,但是朱雀还是被鲁路修的话吸走了注意力。皇子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公文递了过去。他接过一看,赫然被上面粗体印刷的“黑色骑士团残党状况分析”震住了。
“……殿下…这是……”
“如你所见。我准备趁这次机会,一口气将黑色骑士团的残党铲除掉。”
“……是吗……”
朱雀微微沉默,他望着手里的资料,眼神不免有些复杂。黑发皇子将转椅转了个方向,眼神略略飘向窗外。
“就算现在看起来挺安分,但黑色骑士团对11区来说始终是颗炸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炸,又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因此必须在他们做出举动之前先行处理掉。”
“…您说的没有错。”
“而且现在,他们多半正在为卡莲•修坦菲尔德的死而忿忿不平吧。这是个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听到那个关键人物的名字,朱雀重新记起了他此行的目的。
“…殿下,关于卡莲•修坦菲尔德……”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第三次的开口,皇子依然没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只是这次至少给予了正面应对。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修坦菲尔德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是你再说些什么也不会有任何改变。那一族已经完了,就是这么简单。”
事关一族的兴亡,他却说的如此简单又轻易,朱雀不禁有些无言。
“或许你会觉得无情,但这世界就是这样。而我之所以宁愿葬送那一族不是为了你个人,是为了你的能力。枢木朱雀,我想你明白这个意思。与其为已经不可挽回的结果哀叹,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今后的局势里最大效用地发挥自己的能力。”
皇子的视线很是冰冷,与以往任何一次他所见过的都不同。但朱雀却不知为何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仿佛这才该是他应有的模样。他没有把握让自己立刻忘记自己对那红发少女以及她一族犯下的罪孽,但是此刻他却选择了认可皇子的发言。
这世界就是这样。
是的,他很清楚。
于是他单膝跪下,一手横在胸前。
“Yes. Your high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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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路乃终于女王了……不女王的鲁路不是鲁路呀……(去死啦你)
nophe.20080501
妈妈呀这是什么鬼速度啊好可怕啊呜呜呜……突然勤奋了好可怕啊啊啊……
satty.200805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