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NossakaS'

by Satteas & Nopher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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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4 Illusion —漩涡—

>>Stage 4.5

维蕾塔低着头，把整理好的文件递了上去。

像这样子向皇子直接汇报工作，已经是第四天了。
亲卫队正式成立后，身为队长的枢木朱雀一次也没有在队内会议出现。当然诸位纯血派的队员们对此很满意，老实说这样也乐得轻松。
维蕾塔在这点上，对那名Eleven的骑士是抱有一定感谢的，原本她就很苦恼自己所处的尴尬位置该如何上下协调，结果现在干脆利落，不必受到上司的拘束，也不必顾虑下属的不满，办事的效率相当可观。

而目前，亲卫队最重要的议题，就是该如何去摧毁黑色骑士团。他们正以飞快的速度进行着调查扫荡工作。
对于这一个目标，维蕾塔的心情却相当复杂。

“殿下。根据从卡莲•修坦菲尔德个人电脑里截取出来的资料，我们已经前往资料所标示的十数个地下基地进行扫荡作战。——结果却未能成功抓捕名单里的高层人物……”

皇子靠着柔软的椅背，把维蕾塔的羞愧与为难全都看在眼里。
如果是一般状况，皇子一定会大声斥责她们的办事不力吧。然这位皇子只轻轻笑了一声，手一挥，便赐了她极大的宽容。

“情报泄露了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歹我也养了他们一年，如果这么简单就被一举歼灭，反倒是我的脸被丢光了。
鲁路修这么想着，回想起当初那群颓废的乌合之众，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

半跪在下面的维蕾塔当然不知眼前的主子究竟在笑些什么，更不知他的真实想法。
她把这当作皇子的宽恕，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错，这人是皇子。
维蕾塔在接到任命书的那天，心中就这么决定了。
眼前的这一位，是高贵无比的皇子。过去自己对于这一位所做的所有调查、怀疑，都是一种亵渎，一种冒犯。她不可能让自己继续抱着那样摇摆不定的心态，成为皇子的部下。

这也是维蕾塔给自己架起的一道保护网。

如果让皇子知道自己清楚他那种不为人知的过去，最先有性命威胁的，定然是自己。
自己不过是一名骑士侯，没有稳重的靠山，更没有声名显赫的背景。唯一的信赖在伯父巴顿将军上，可正是那位和蔼可亲的长辈，体贴地把自己关照到现在的位子上，叫她的现状更是尴尬难堪。

已经有了杰雷米亚卿的先例，维蕾塔不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原本她就不明白为何一名普通的布里塔尼亚学生会去组织目标为日本独立的恐怖组织，尤其是现在，这人更成了至高无上的皇子，叫她更加混乱。

真是荒唐。
即使说出去，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的，实在是荒唐之极。

“……所以，现在的搜查工作是遇到了点困难的，但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
“不用说这些客套话。我只想要个具体的时日。你老实说没关系，我有那个心理准备。”
“…………呃……”

真是个精明能干的皇子。
维蕾塔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对这名皇子的办事与判断能力报以了极高的赞叹。赞叹之上，更是恐惧。
尽管努力地让自己纠正心态，却还是无法彻底地遗忘。一些细枝末节的碎片总能随着直接对话的进行逐一清晰地浮现，叫她无法控制的恐惧。

Orange。
黑色骑士团。

“………………”
“怎么了？不敢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吗？还是说完全没有头绪？”
“……殿下您…………” 

停下。
维蕾塔在心中告诫着自己，一遍又一遍。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还记得……杰雷米亚卿吗…………”

不要命了吗。维蕾塔•努。
维蕾塔浑身僵硬，不再动弹。她行着标准的跪礼，长长的银色马尾从耳际划过越过脸颊，最后垂落在地面，铺成了一个半圆。

鲁路修愣了愣，诚然，他是没想到眼前人竟会忽然提起那个名字。

“………………。记得啊。”
“诶？”

维蕾塔抬起头来，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的黑衣皇子。

“杰雷米亚……他是个不错的家伙。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在离宫的那段日子…………我记得很清楚，一直记得。”

鲁路修十分怀念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然则，他马上在心中嘲讽了一声。事到如今，自己却在怀念。这比后悔、忏悔更加讽刺。

——当时调走警备的人，正是自己的母亲，玛丽安娜。

“………………”

思考回路陷入死胡同的鲁路修，一如既往地放弃了这消极的思路。他马上把脑里瞬间浮起的一连串乱七八糟全部抛弃，转而去注意眼前的这个女人。

时机也太不对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忽然提起橘子君？

“……说来，维蕾塔副队长你，过去正是杰雷米亚卿的副官吧。”
鲁路修伸出手，端起了浓咖啡，轻啜了一口，笑容满面。维蕾塔犹豫了一秒，点头承认了事实。
“是的……”

“这样啊，所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想给过去的主子翻案吗？维蕾塔•努上校。”

过于辛辣的质问叫维蕾塔一时愕然。
少年皇子眼里的光忽然变得尖锐无比，直逼她而来。这与适才那怀念的柔软完全不同。太过反差的态度让女军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并不是……”
“无论如何，杰雷米亚•高特瓦尔德都是与黑色骑士团私通的重大嫌疑人。就算调查结果最后没有可靠的证据，也无法消除他的嫌疑。——毕竟，他可是大胆到在公开场合与ZERO交流了不为人知的暗号。”

皇子平静地说着，仿佛那位边境伯爵的事情与自己完全无关。他的眼神冷漠到让人骇然，完全以一名旁观者的角度，用最冰冷的方式，判断出最合理的下场。

维蕾塔惶恐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她不知自己还该说些什么才对，她无话可说。

眼前的人，实在叫人心寒。

“……既然你们不能好好做事，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鞭策一下好了。在2周内，如果还不能做出一点成绩来，你们就手牵手回本国过你们的舒服日子去吧，纯血派的诸位。——简而言之，我的手下，不需要废物。懂吗。”

这并不是疑问句。
维蕾塔深深皱起了眉，却没有一句反抗。最后她仍是忍不住抬眼，不可自控地望了一眼台上那位高贵的皇子。见那人美丽的面容上依旧是灿烂得叫人炫目的柔软笑容，她的心中有股名为绝望的烟雾缓缓升起，那黑色的种苗肆无忌惮地蔓延开去，很快爬满了她的整个视界。

>>Stage 4.6

“……你好好听着，克莎尔中校，这是命令。把维蕾塔•努上校的资料全部给我调过来。……没错，包括在本国时的资料。……还有，暗中探查一下她在失职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做过什么。……是的，请秘密查一下。近日来亲卫队的行动一直受阻，我怀疑亲卫队里有奸细……没错，你要好好查一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包括巴顿将军。把调查报告混进签阅文书里，直接送到我手里。对，就是这样。…………”

鲁路修挂断了电话，从窗边踱步走回桌边。他若有所思地沉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张早就看惯了的书桌。最后他皱起了眉头，狠狠地往办公桌的外侧踢了一脚。
咚的一声闷响后，他终于开口了。眉间紧锁，语调愤恨，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给我滚出来，C.C。”

“哎呀，真是没礼貌的小鬼。”

几秒后，桌子下面终于传来了闷闷的回应。
很快，几缕绿色的头发，便从桌脚的地方露了出来。

“没礼貌的究竟是谁呢？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一大早来到办公室，拉开椅子，竟然发现桌子下面有只绿色的怪物——”
“绿色的怪物？这话对一名淑女说出口，可真是太失礼了，皇子殿下。”
“像你这种无论如何也打不死的奇怪女人，就算有一副漂亮的皮囊，也只能归类在怪物一类了吧。”
“就冲着那句漂亮的皮囊，我就大人大量地原谅你了，鲁路修。”

C.C一手理着亮绿色的头发，一手撑地，手脚并用地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面对这样滑稽的画面，鲁路修说不准该气还是该笑，在他的表情做出抉择之前，他只好维持着哭笑不得的模样，迎接属于他的魔女。

“为什么你要躲在这种地方呢？难道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你有想过，如果我发现你的瞬间，惊叫起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吗……喂！你不要无视我！我现在正很认真地教训着你！”

看着继续用雪白的手指梳理头发，对他的说教瞧也不瞧一眼的C.C，鲁路修恼羞成怒起来。
然C.C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步调，并开始用手指圈着头发玩。她没有从地板站起来，只是靠着桌边坐下。良久，她忽然喊了一声。

“……鲁路修。”
“干嘛！”
“……我饿了。”
“……………………”

眼看着鲁路修脸上的愠意愈加强烈，即使是C.C也感到了危机感。

“等一下，鲁路修。你可别说又要什么PIZZA禁令。”

这危机感的方向显然有问题。
尽管如此，对于鲁路修不屑的挑眉，C.C还是不折不挠地继续为自己申辩。

“开什么玩笑。还不是你逼得我这样的。是你自己忽然把男人带进来，逼得我不得不逃，还从五楼跳下来。我告诉你，我还老老实实在下边等到半夜三点的，天知道你们到底在里边干些什么，竟然要玩个通宵达旦才肯罢休……”
“等一下！你这话也说得太容易令人误会了吧？！”
“不然还是什么说法。难道你想说，你把那只枢木朱雀放进来，就是让他卷着你的被子睡觉吗？”
“唔……！”

无法反驳。
至少，朱雀确实一夜无眠。——整个晚上尽卷着被子听他说教了。

“把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扔到了外头，真是绅士风度啊，皇子殿下。”
“好了，你不用讽刺我了。闭嘴。”
“……我饿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办法回卧室去，我会送你最爱的PIZZA过去。”

鲁路修已经不气了。应该说他不知还能如何生气。面对这个魔女，他总是弱她一等，真是不可理喻。
C.C脸上豁然开朗，显然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她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往窗口走去。

还没走几步，她又回过头来。

“……不对。你让我怎么回去啊。”
“你怎么出来的，就怎么回去啊。”

鲁路修冷笑一声，扭开了脸，恶作剧一般无视了她的疑问。

“别说笑了，办公室是一楼还好办，你那总督套房可是在五楼。还是说，你要给我架个五楼高的梯子，让我再从窗户爬进去？”

敢情她是爬窗口进的办公室。
鲁路修心中感叹一下府内警备的疏忽，心里琢磨着等一下要不要喊执事过来训两句发泄。
他手一抬，往魔女扔了一条钥匙，然后向魔女解释：

“那两个警卫还没换班。你想办法去到卧室前，向那两人说‘青蛙的故事’，就可以进去了。”
“……哦？GEASS？”
“没错。”
“还真是可爱的暗号呢。”
“你闭嘴。我当时就只能想起这个了。”

魔女呵呵一笑，把钥匙收了起来，开始往窗台上爬。
鲁路修并没有叮嘱她要注意巡逻的警卫。鉴于这个女人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任性，嚣张，却从来没捅出过什么大乱子。因此，鲁路修对她是异常的放心。

“……啊，对了。”
爬到一半，C.C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利索地回头。
柔顺的长发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绿弧。

“昨天晚上，我碰见你的好弟弟了。——这可不是我的错喔，鲁路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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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不是故意忘记更新的……我出门了，出门了（推卸责任）

     satty.20080702

我、我也出门了呀……（推啊推）

     nophe.20080702

真相是：确实两人同时出去体会大自然了，却与没更新毫无关系。（喂）
其实是忘了………………

唉= =。
真的没有弃文啊。真的啊。OTZ。